@cherryzhang
李安太太说,他不拍电影的时候,在生活中像个活死人。
这句话震撼人的地方不在于“他不工作时像个死人”,而是点破了一件事:创作者的生命强度,是被阶段性点燃的。
他们不是一直在“活”,而是在创作时燃烧,在非创作时熄灭。
日常生活对他们而言,只是低温存活,真正承载生命热度的,是作品。
这也呼应了李安自己的判断:人与人之间没有真正的沟通。
语言是粗糙的,经验不可转移,人与人之间大多只是误读和投射。
真正的共鸣,只在少数作品里,以一种“结构性的震动”短暂发生:不是“你懂我”,而是“我们在同一个问题的张力里震了一下”。
而传统社会给的是完全另一套连接方式:不是靠作品,而是靠仪式。
以祭祖为核心的一整套公共仪式,不是为了表达思想,而是为了制造共同在场。焚香、跪拜、帮工、守夜,这些并不“深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