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zhang
其实想到这里,人就平和多了:
你不能一边图自己舒坦,一边又期待市场买单。
这两件事,本来就不是同一套逻辑。
也过了那个必须对外证明自己、急着和世界发生因果的阶段。
无论是宏观的社会观察,还是利他的群体行动,我始终是隔着一扇门的——后知后觉,也保持着安全距离。
这大概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天然的气质。
悲观来自脑子。
它让你看到社媒舆论的循环、政治事件的重复、结构性的无意义。
这种看得太清楚的能力,本身就让你对外部世界不太可能有强烈的投入欲。
但乐观来自行动本身。
我的行动几乎都是私人性的,是为了舒缓内在张力、维持精神形状,而不是为了迎合谁、改变什么。
对悲观主义者来说,希望往往不在当下,而在那些跨时空的瞬间:
一次被理解的对话,一种穿透时间的共鸣。
看起来虚无,但那种被触到的刹那,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