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波斯赠我夜莺,罗马赐我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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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觉得那些虚饰的、排他性的语言,以及我们在研究院所学的辩论方式都有很大的问题:它们将那些与其相左的意见简化为敌对的论点,却没有尝试真正去思考差异之处。” by:David Graeber @塔可夫炊炊 :突然想起来契诃夫说善良的人即使在狗面前也会感到害羞。害羞当然是有用的,我们能从这害羞中感受到人的可爱来,可以感受到即使渺茫但也仍然是有希望在的。只是我们现在大都失去了同理心吧,甚至都不能再从这样的话里读出复杂的情感,那何况真正地体会到无尽的远方,无限的人们呢? 王小波的同理心:“我以为,一个人在胸中抹煞可信和不可信的界限,多是因为生活中巨大的压力。走投无路的人就容易迷信,而且是什么都信(马林诺夫斯基也是这样来解释巫术的)。虽然原因让人同情,但放弃理性总是软弱的行径。我还认为,人体特异功能是件不可...
“一座大城市里的公众的疯狂,是为打扰最孤独的脑子而设的” by 波德莱尔《巴黎的忧郁:取悦于人者》 “墮落是如此輕而易舉 通往冥界之門日夜開啓 但要收回腳步重回清風吹拂之處 這才是重任 才是難題 ” by 维吉尔《埃涅阿斯纪》 “国家法律干涉这种私人场所的活动,就好像当事人的身体不归当事人自己所有,而是归国家所有。如果当事人脱去衣服,损害的不是当事人自己的尊严,而是损害了国家的尊严。”——博文片段来自李银河:建议取消聚众淫乱罪 建议取消聚众淫乱罪 齐奥朗的第二人称:你在繁杂万物中找不到自己的榜样,从那些比你走得更远的人身上,你只借鉴了有害的一面:智者的犹疑,圣者的懒惰,审美者的酸腐,诗人的胡言乱语 ——你只学到了与自我的不和,日常的模棱两可,对为活而活者的仇恨。你纯洁时怀念污秽,肮脏时冥想廉耻,...
我在网吧打杂的那段时间会在人少时坐在临街的吧台里看进出这里的人。其中大都是二十几岁的男人,大都六七个一起,推门而入的时候,让人想起香港电影中的古惑仔之类的。又有附近学校办公楼里的老师职员,这些人很好认:他们都把胡子刮的干净,头发梳的整齐,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很是礼貌。每周五六日又有高中的学生,特别是刚放学的时候,一群穿校服的男女如潮水般涌向前台,淹没我们几个,后面的努力向前挤,打好票的努力想出去。 但这个人不同,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来上网的,我甚至知道这人一辈子都不会来网吧上网。他的脸整个都是一种不健康的灰黑色,眸子涩涩的,光看五官他似乎也就三十岁上下,但脸上一道道如刻刀雕出的皱纹让我无法确定他到底多大。吧台椅子是每半天擦一次,总是一种富有生机的碧绿色,他坐在吧台椅子上,和这...
@咩哒: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押见修造,张爱玲和塞林格的精神内核都是接近的。他们始终停留在青春期的痛苦之中。嗯。 @咩哒 :塞林格凭借他天才的早慧最早意识到没有山那一边的地方。所以绝望尤其的自然深刻。可惜这种无法安宁的躁郁感贯穿了他的一生。在后期作品中,已显示出挣扎太久之后的疲乏状态了。塞满大海的保龄球。虽已厌烦,触目仍心酸。 真正永远轮回的是人们所说的话。by 萨拉马戈 《失明症漫记》 最近读到的三则非常有趣的东西: 1/你为了慰藉备受痛苦的弱者 你教会了我们把硝和硫混合(《恶之花》献给撒旦的祷文) 2/生活很令人厌倦,生活中的每条道路都是一篇急就章,人们的清醒生活,有很大一部分是用来照看自己的脚下的。(《蝇王》兽从水中来) 3/在富人的社交聚会上,当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就会有一 位侍者带着一个棺材模...